他是冲那屋子里的东西来的。
    小禾此时落在劫匪手-->>中,究竟是巧合还是刻意为之?
    她与劫匪从院子里离开,不管如何,都留不得了。
    闯入这个院子里人,都只有死路一条。
    何况,母亲最近对这个小禾憎恨不已,借着这劫匪的手,灭了她,也不错。
    他退后一步,挥了挥手,一排弓箭手上前。
    “公子!你这是要将我一起杀了吗?”
    小禾惊惧大喊,“不要杀我,不要!老爷,老爷知道不会放过你的!”
    “等他来了,你已经成灰了。”
    陶知神情漠然,脸上带着淡淡的嘲讽。
    弓箭手拉开了弓,箭在弦上,即将发射。
    “陶老爷,尚书大人,快来救救小禾……”
    小禾的撕心裂肺的声音在夜空中穿刺,像是生前最后的呼唤。
    凄厉极了。
    “住手!”
    威严的声音传来。
    陶尚书披着披风,站在一端。
    小禾如同看见星光一般,“大人,您来了,我就知道您不会放弃小禾的,呜呜……”
    陶知心中一沉。
    父亲怎么过来了。
    他住的听水轩与这院子相隔甚远,怎会这么快知道了这边的动静?
    究竟是谁私自传递了消息?
    陶尚书看着小禾哭得稀里哗啦的,脖子猩红,眼中慌乱。
    “小禾,不怕!我来了……”
    那宠溺的语气,让黑衣人不由得一怔。
    陶尚书这么宠她吗?
    那她腿上怎么会有伤?
    但陶府上下却不觉得奇怪。
    老爷很是宠爱新纳的姨娘,这也是夫人最近频发脾气的原因。
    “放开小禾,说吧,你要什么条件?”陶尚书站走到陶知前面,弓箭手不敢再动。
    “你说话能作数吗?我要一袋金子。”
    “你方才不是说,只要放你走,你就放了小禾?”陶知嗤笑一声。
    “那是刚才。现在我觉得这老头子看重这娘们,我多要点不行啊?”
    黑衣人扬起下巴,“我今日是来劫财的,你们不给,我,我就捅死她!只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。”
    簪子又入肉一分。
    “准备金子。”陶尚书当机立断。
    “可是,父亲,他们在我的院子里……”陶知想要阻拦。
    “我现在还没死,你就不听老子的话了?”
    陶尚书呵斥一声,“你要反了吗?”
    陶知脸色铁青,生生咽下这口气。
    下人很快便将金子拿过来了。
    “再给我准备一辆马车!我上马车后,你们不许跟!我在前面的巷子里放下这娘们!”
    黑衣人接过金子嘿嘿一笑,手上的簪子又用力了一分。
    小禾疼得嗷嗷直叫,眼泪如同珍珠滚落,“大人,我疼,呜呜……”
    陶尚书眉心蹙起,“乖,忍忍,马上救你。”
    他朝着下人开口,“快,安排马车!”
    黑衣人拖拽着小禾进入了马车,没有丝毫怜香惜玉。
    小禾脖子疼得大汗淋漓。
    最终,陶尚书在箱子里接到小禾时,她已经疼晕了过去。
    陶尚书给侍卫使了一个眼色。
    侍卫悄然跟上。
    这番,南立几经辗转,终于甩掉尾巴,回到东宫。
    林棠棠听到院子里的动静时,扯了一件披风匆匆打开门。
    看到了浑身湿漉漉的南立躺在门口。
    手上血肉模糊,脸上也是血。
    林棠棠心中慌乱一瞬。
    “快!找大夫!”
    “姑娘。”
    南立虚弱地开口,“我们看到那房间里有许多画,画的人是,是德妃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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