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立怔了怔。
    “南立,我可以帮你,给你创造机会与条件,但是要不要抓住,能抓住多少,全凭你自己。”
    林棠棠见南立面色几变,缓缓开口,“感情若是考虑多了,那便不是感情,是计较,是明码标价的商品了。
    不是所有人都有机会相遇,也不是所有人都有生死相依、患难与共的勇气。
    南立,那日,你在火场中奔向阿姐都不怕,为何,要在最关键的这一步踟蹰不前呢?”
    她递了一个袋子给南立。
    南立打开,眸色几深。
    翌日。
    长公主穿着朝服来到了勤政殿。
    皇帝看着她如此打扮,心中一紧。
    长公主已经多年不穿朝服了。
    “说吧,有何事?”
    “父皇,最近京城百姓在评‘京中十大公子’,您可曾听说?”
    “有这回事情吗?”
    皇帝看向内监,“你们听说了吗?”
    “回禀陛下,这件事情闹得沸沸扬扬,京城几乎所有的百姓都投票了,还说……”
    内监看了长公主一眼,吞吞吐吐,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    “还说什么?”皇帝一脸狐疑地看向长公主。
    “还说,长公主的驸马将从这‘京城十大公子’中产生。”
    长公主接过话柄,面色镇定自若。
    “什么?”
    皇帝惊讶地起身,“这是谁在传谣!”
    “是儿臣。”
    长公主看向皇帝,“是儿臣亲口在京城百姓面前说的。”
    “雨薇,你这是做什么?怎么能够拿你的终身大事开玩笑呢?”
    皇帝急忙道。
    “父皇,您容儿臣禀告。”
    长公主行了一礼,“前段时日,您跟儿臣说,要儿臣早日成亲,好延续母后的血脉。”
    “那你也不能用如此武断的方法啊,总得好好挑挑……”
    “父皇,儿臣并不武断。”
    长公主拿出几张画像,放到御桌上,“父皇,您看,目前这些进入榜单的男子,品性端正,长相俊朗,都是不错的人选。
    儿臣此前择夫婿,总是容易一木障叶,为了潇玉多次伤了父皇的心。可是,这次有京城百姓这么多双眼睛看着,儿臣就不用担心自己选错了人。”
    皇帝听闻,没有反驳,拿着画像仔细看起来。
    “这不是陶知吗?”
    他往右看,是五皇子,还有陶阅。
    “他们三个怎么这么像?”皇帝脱口而出。
    他们三个人从未同框,陶知也不经常往御前靠,而陶阅官职不高,没有上早朝的资格。
    皇帝没有单独见过陶阅。
    此时,长公主凑过来,“真的,他们三人,真像父子啊!”
    察觉到自己失,长公主连忙捂住了嘴。
    “父子?”
    像是被什么击中一样,一瞬间皇帝心中闪过无数个念头。
    他重重地跌坐在椅子上,“即刻,宣他们三人进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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