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棠,你我之间不必谢。”
    王简说道,“我还是那句话,当年若不是你在北境救了我,现在我已经不在了。我做的这些,微不足道。”
&-->>lt;br>    他从取下脖子上的哨子,塞到林棠棠手中,“阿棠,你此番远行,路途崎岖,这个给你防身。照着我方才吹响的简单旋律便可。”
    “那你呢?”
    “我在京郊大营,不会有危险,不用担心。”
    王简语气轻松,拿掉林棠棠头上的落叶,“方才跟过来的那两个尾巴现在已经都扫干净了,阿棠只管大胆地往前走吧。我还有事情,先走了。”
    林棠棠收好哨子,目送王简离开。
    那个曾经野蛮又较真的少年,已经比五年前高出了一个头;
    他虽然从北境回到京中。
    但,他依旧那般率真又执着,保留着一颗赤子之心。
    他始终是她的阿简哥哥。
    这厢。
    王简没有回京郊大营,而是乘着月色赶回王尚书府。
    他眼中尽是怒意,双眼猩红,手中握紧了一个玉扳指。
    这个玉扳指是他刚刚从那些黑衣人身上找到的。
    回府后,他不顾下人的阻拦,一把推开了尚书府的书房。
    王尚书正在与心腹议事,见到王简推开门,冷声道,“这是做什么?还有没有规矩?”
    “王尚书,你跟我讲规矩?”
    王简嗤笑一声,“你就讲规矩了吗?这个扳指是不是你的?”
    他摊开手,上面是一枚白玉雕花扳指。
    “你从何处得到的?”
    王尚书脸色一沉。
    几个心腹对视一眼。
    离开书房,合上门。
    “王尚书难道不知道吗?”
    王简冷冷道,“你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。今夜,是你派人刺杀阿棠的吧?今日,我便将话撂在这里了,王尚书你若再对阿棠动手,我便离开王府,狠狠反击。”
    “逆子,你!”
    王尚书见王简为了一个女人,要与自己反目,气得扬起了手,“你好生看看,我手上的玉扳指还在!我什么时候派过人刺杀?”
    王简哼了一声,“不是你最好了,那些人已经被我弄死了。”
    “死了?”
    王尚书闻面色一沉,“王简,这个玉扳指虽然不是我的,但是,那背后之人,你也不要去惹。”
    王简将玉扳指收好,“你知道这枚玉扳指是谁的?”
    “戴这个玉扳指的人,有好几个,你不要去招惹,不是你能够对付的。”
    这厢。
    林棠棠离开林间后,马不停蹄地赶路。
    过了一段时间。
    她们终于来到横山。
    香雪从河边捕鱼,放在火上烤熟。
    “不错,香雪,你的厨艺有进步。”
    连着吃了许久的干粮,这新鲜的鱼肉更显美味。
    “那可不?知道姑娘要来横山,我还每日抽空,特地跟李嬷嬷学了几道菜呢!”香雪说道。
    “你有心了。”
    林棠棠笑了笑,咬了一口鱼肉,“等日后我们回京城,我请你去吃桃花酥。”
    “十盒?”
    “可以。”
    “姑娘,你真好,我最喜欢吃桃花酥了。”
    香雪心情大好,又下河捕鱼去了。
    此时,前去探路的东松,回到林棠棠跟前。
    “青使大人,我们探不到殿下的行踪了。”
    “什么意思?”林棠棠放下手中的烤鱼,“腾”的一声站起来。
    “我们一路而来,都能够看到殿下暗卫给自己人留的暗号,但是就在前方的路口,所有暗号都断了。”
    东松一脸凝重,“发生这种情况,极有可能是,便是殿下遇险失踪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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