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鸣一时没反应过来，脱口问道：

“什么？小姑娘？”

蒋姗姗知道杨鸣不知道她说什么意思，直接解释道：

“汪家兄弟喜欢玩黄花大闺女，非常恶劣！

他们甚至把这些作为礼物送给跟他们同流合污的上级领导或客人。”

杨鸣这才明白过来，蒋姗姗刚才那句话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