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可能啊!
叶清雪居高临下地看着他:\"现在,再说一遍,谁偷了天剑令?\"
\"我、我偷的!是我栽赃给师姐的!求师姐饶命啊!\"林轩直接跪了。
瞧着叶清雪冰冷的双目,他毫不怀疑,叶清雪真会一剑杀了他。
听闻此话,满堂哗然。
那些跪在地上的执法弟子全都傻了眼。
他们奉为神明的圣子,居然是个卑鄙小人?
严松更是面如死灰。
他忽然意识到,自己可能卷入了一场不得了的纷争......
\"精彩!太精彩了!这打脸,这反转,满分!\"杨寒在柳家厢房里拍案叫绝。
“不过……事情可不会这么轻易解决。”
杨寒对这种剧情可太熟了。
那林轩,绝不是善罢甘休的主。
而且这小逼崽子,身上的气运并不低,保不准又是一个sss级客户。
但这种人品的sss级,杨寒并不打算收。
这种跟柳如烟截然不同。
柳如烟放在现代社会,屁事没有。
只是站在萧火火的角度看过去,会显得功利。
林轩这种就不同了。
典型的坏种啊。
天剑宗这边。
叶清雪收回威压,执法堂内顿时响起一片急促的喘息声。
林轩像条死狗般瘫在地上,锦衣被冷汗浸透,哪还有半点圣子的风度?
严松扶着桌案,老脸煞白。
他活了几百年,头一次被小辈的威压逼得直不起腰。
更可怕的是,他竟从叶清雪身上感受到了宗主级别的剑意。
这丫头下山三年,到底经历了什么?
\"严长老。\"
叶清雪指尖轻抚腰间玉佩:\"现在,能好好说话了吗?\"
玉佩是天剑宗亲传信物,此刻却成了最讽刺的象征。
三年前她卡在筑基期时,这群人可没把她当亲传看待。
严松喉结滚动,硬着头皮道:“叶师侄,此事或有误会......\"
\"误会?“叶清雪轻笑,玉指一划。
嗤——!!!
剑气掠过严松头顶,冠冕应声而裂,花白头发披散下来。
这位执法长老僵在原地,裤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洇湿。
堂堂金丹巅峰,竟被一道剑气吓尿了!
满堂死寂。
执法弟子们恨不得把脑袋埋进地砖里。
他们终于意识到,眼前这位再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\"废材师姐\"了。
\"天剑令在圣子洞府第三块地砖下。\"
叶清雪转身走向殿外:\"半刻钟后,我要在剑冢见到所有长老。\"
她故意走得很慢,听着身后传来林轩杀猪般的惨叫。
严松正拿他撒气呢。
这老狐狸倒是聪明,知道该站哪边。
山风拂过脸颊,叶清雪深吸一口气。
三年来受的屈辱,今日才讨回利息。
不过,真正的重头戏,还在后头。
剑冢位于主峰后山,插满历代先辈的佩剑。
当叶清雪踏着夕阳走来时,十三位长老已齐聚祭坛。
见她出现,人群顿时骚动。
\"真是化神期!\"
\"这气息......比宗主还凝练三分!\"
\"莫非遇到了上古传承?\"
叶清雪目光扫过众人。
这些曾经对她冷眼相待的面孔,此刻写满了震惊与贪婪。
尤其是丹阁长老,眼珠子都快黏在她身上了。
老家伙肯定在打探突破秘法的主意。
“叶师侄。\"
白须宗主压下众人议论:\"听闻你已晋入化神?\"
老狐狸开口就是陷阱。
若她承认,接下来必定被逼问机缘;若否认,方才执法堂的威压又作何解释?
叶清雪早有准备。
她缓缓释放出一缕剑意,冢内万剑齐鸣!
\"铮——\"
无数锈剑焕发新生,化作流光环绕她飞舞。
这是天剑宗至高秘典《万剑朝宗》大成的标志,做不得假。
宗主瞳孔骤缩。
三年前叶清雪连入门篇都练不成,如今却......
\"弟子下山偶遇前辈指点。“叶清雪故意顿了顿。
才道:“那位前辈,名为‘贷天帝’!”
哗——!!!
此一出,全场疯狂。
帝!还是“天帝”!
怎么可能,怎么敢的?
整个修仙界,顶尖大乘期都只敢自称“大帝”。
天帝……
这是何等高傲,何等疯狂?
不怕被其他大帝讨伐吗?
这话像捅了马蜂窝。
炼器长老当场跳脚:\"贷天帝?装神弄鬼!天帝之名,也是他能自称的?\"
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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