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淮书站起身来迎接顾母刘氏。
顾母提着裙摆快步走进来,目光在书房内逡巡,最终落在软榻上昏迷的宋锦时身上,脸色骤变:“这是发生了何事啊,我与你爹爹这才不过离府两月,她怎么躺在那儿?”
她又看向顾淮书包扎着的手,上面隐约渗出血迹,更是急得声音发颤,“你的手也受伤了!到底出了什么事?”
又心疼,又愤怒。
她向来不喜欢这个宋锦时。
五年前便嚷着要嫁给顾淮书,她国公府是何等门第,容得着她宋家高攀。
还出了那档子事!
不过也看在两人从小两情相悦青梅竹马的份上,做个妾室,不料竟把目光对上了世子妃上面。
拗不过自己儿子只好作罢,要是进了国公府能安分守己,倒也不是不能接受。
结果倒好,三天小闹,五天大闹,还有那宋元秋,这两个她一个也瞧不上,上不了台面的东西。
非要选一个,那乖巧听话的宋元秋也比她宋锦时强百倍。
顾母越想越气,指着软榻上的宋锦时,对顾淮书道:“你看看她!如今竟闹到你书房里来了!这国公府,还有什么尊严!?淮书,听娘一句劝,这门亲事本就荒唐,趁着还没铸成大错,赶紧和离了吧!国公府容不下这尊大佛!”
顾淮书不动声色地扶着刘氏坐下:“母亲,我我不会和离的。”
“儿啊!五年了,什么时候是个头,庆功宴的事情京城已经传遍了,儿啊,一定要让她毁了国公府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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