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锦今日怎么有空过来?可是查到了什么?”
宋锦时也不绕弯子,将密信取出摊在桌上,指尖点过那些官员的名字:“殿下请看,这些人都与青龙堂有关联。”
李宴安半信半疑地看着信中内容,问道:“阿锦,你素来不参与朝堂之事,哪里来的信?”
“殿下只需确认这些名字是否在您的调查范围内,至于信的来历,容我暂不能,不过我可以保证,这些线索绝非空穴来风。”
半晌,李宴安抬头看向宋锦时:“兵部尚书与户部侍郎确有嫌疑,御史大夫此人名叫范宗荣,最是刚正不阿,竟也牵涉其中?”
宋锦时看出了李宴安的怀疑:“殿下若不信,可暗中查探他上月是否与一个名叫墨影的江湖人有过接触。”
李宴安瞳孔微缩,此人正是他追查多日的青龙堂余孽之一,此时他并未对旁人提及一分,她竟能得知。
对宋锦时,不由得刮目相看了几分。
可也正是这样,他心中的疑惑更重了几分,阴沉着眸子,严肃问道:“阿锦,并非我不信任你,此事非同一般,你一定要给我个相信你的说辞。”
宋锦时叹了叹气,看来是非说不可了,她自然理解李宴安的多疑之处。
毕竟她是宅院内的女人。
“八岁时,宋父宋母曾带我去寺庙礼佛,那时天寒地冻的,我去后院玩,在水塘边遇见了一个快要冻死的小男孩,比我年长几岁,机缘巧合下救了他,如今他就在御史大夫的府上做账房先生,我的这个朋友,我从未和人提过,他感念我的救命之恩,前些时日在街上偶遇,便拜托他留意那御史大夫的动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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