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锦时抬眸,迎上他带着寒意的目光,心中并无波澜,只淡淡反问:“世子问的是我为何在宫宴,还是为何在此处?”
顾淮书被她问得一噎,他原以为她会像从前那样或怯懦或委屈,却不料她竟如此平静,眉头不由得皱了几分。
宋元秋见状,忙上前挽住顾淮书的手臂,柔声道:“淮书哥哥,阿姐她许是自己来的,方才还与礼部尚书起了些争执呢,好在有殿下解围。”
她刻意强调“争执”二字。
顾淮书的目光落在宋锦时身上,眉头蹙得更深,上下打量后:“宫宴之上,你就不能安分些?”
宋锦时心底冷笑,面上却不动声色:“安分?世子是要我任凭旁人欺辱,还是要我对宋小姐的挑衅视而不见?”
揉了揉眉心的顾淮书低声呵斥:“她是你妹妹,宋锦时。”
宋元秋在一旁暗自得意,仿佛已经看到宋锦时被顾淮书斥责的哑口无的模样。
她轻轻晃动着顾淮书的手臂,声音娇嗲:“淮书哥哥,你看阿姐,总是这般不饶人,我不过是好心”
话未说完,便被宋锦时冷冷打断:“好心?宋小姐的好心,便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搬弄是非,挑拨离间?还是说,在你眼中,这皇家宫宴,竟成了你上演姐妹情深戏码的戏台?”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