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锦时没有再多看他一眼,转身推开书房的门便要离开。
他箭步上前紧紧攥着她的手腕,嘴边话,还是未能说出口。
看着她离开的背影,心被撕扯。
偏殿内,抱琴焦急地等着她回来,见到宋锦时,连忙上前:“夫人他没为难你吧?”
“该改口了。”宋锦时提醒道。
抱琴点了点头:“嗯嗯,小姐,我们今晚就走吗?”
宋锦时看了眼她曾生活了五年的地方,点了点头:“还差什么东西没有整理好?先去客栈,这里我不想多呆。”
她实在怕顾淮书再不顾她的意愿与她
抱琴想了想:“钱财这些小件都拿走了,还有一些日用品和绫罗绸缎教沉的物品还没来得及拿走,今日恐怕是拿不走了。”
“明日再回来收拾也不迟。”
已和离,府中的人自然也不会过多阻拦。
夜色如墨,马车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轻微的声响,抱琴挑开车帘一角,望着渐渐远去的国公府轮廓,小声道:“小姐,这深更半夜的,路上怕是不安全。”
话音刚落,车夫突然勒住缰绳,宋锦时心头一紧,从轿帘缝隙处借着月光看见庙门口站着几个手持棍棒的黑影。
抱琴吓得脸色发白,紧紧攥住宋锦时的衣袖:“小姐,是是冲着我们来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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