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店客满了,不接二位请自便!”
“你这掌柜,这牌子挂着,明明有空房,为何不让我们住。”抱琴叉腰上前和他理论。
掌柜被戳穿,脸上挂着慌乱,却还是梗着脖子道:“那是留给贵客的,你们这种声名狼藉的人,住进来怕是要污了我们客栈的名声。”
抱琴气得眼圈发红:“素日里无冤无仇,你怎么能说这般话,你们惯是见风使舵的小人,我们家小姐风光时,人人羡慕,现在都落井下石,卑鄙!!!”
宋锦时拉着抱琴,示意不要再说了,平静地看着掌柜。
“我们付三倍的房钱,只住一晚。”
掌柜眼神闪烁了一下,三倍房钱的诱惑让他有些动摇,但想到顾国公府和宋家的势力,又硬生生压下贪念,皮笑肉不笑地说:“姑娘说笑了,本店规矩就是规矩,不是钱能破的。您还是另寻别处吧,免得耽误了时辰。”
被赶出来的二人,一连几家都是这说辞,只能找了个残破的便宜驿站,能落脚便好。
房间不大,但收拾得还算干净。
“小姐,您先歇息片刻,我去打些热水来。”抱琴说着,便转身出门。
宋锦时点点头,待抱琴走后,她从怀中取出那份和离书,借着灯光仔细看着。顾淮书的字迹苍劲有力,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,剜在她心间。
也好,从此山高水长,她宋锦时,终于可以为自己而活了。
正思忖间,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,宋锦时以为是抱琴回来了,并未在意:“这么快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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