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现在不是逼她的时候,她刚从泥沼里挣脱出来,对任何人都带着防备。
他顿了顿,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递到她面前,“这是我的私印玉佩,若遇危险,可持此去城西的‘清风茶馆’寻掌柜,他会护你周全。”
李宴安的手僵在半空,眼中闪过一丝失落,却还是将玉佩轻轻放在了桌上转身离开。
宋锦时看着桌上的玉佩出神,这时抱琴端着热水回来时,见她怔怔的模样,不由问道:“小姐,您怎么了?方才可是有人来过?”
宋锦时回过神,将桌上的玉佩收起,淡淡道:“没什么。”
抱琴不再多问,只将帕子浸了热水递过去:“夜深露重,小姐不要想太多,明日还要回府收拾东西。”
“计划有变,客栈我们是住不了了,明日先去购买宅邸吧,上次那个太小了,卖掉,重新买,然后去安顿好张翠翠一家,我们再回国公府拿东西。”
抱琴点了点头:“还是小姐想得周到。”
宋锦时接过热帕子敷在脸上,心中却已开始盘算起来,她记得岭南巷有处宅院急售,不知被买走了没,虽价格贵些,却是个不错的的脚。
明日一早,便先去瞧瞧那处宅院,若合适,便尽快定下来,也好早日有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安身之所。
第二日天刚蒙蒙亮,便雇了辆马车直奔岭南巷,那处宅院一进三出的格局,院子里栽着几棵上了年岁的梧桐,枝叶繁茂,夏日里定能遮出一片阴凉。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