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清白白?
宋锦时闻,脚步猛地顿住,难以置信地看向顾淮书。
暗卫?她一直以为是自己侥幸逃脱,是二殿下暗中相助,却从未将这些事与眼前这个曾让她心碎的男人联系起来。
很快宋锦时便恢复了淡定,冷漠地看着眼前的男人:“现在说这些做什么让我回心转意,继续做笼中的金丝雀,你的玩物吗?”
顾淮书的脸色霎时变得苍白,他急切地摇头:“不,我从没想过要你做什么金丝雀,我不该听信别人的谗,有些事我已经派人去调查了,你等等我好吗?我真的后悔了”
宋锦时看着他眼中的慌乱与恳切,心中却没有泛起丝毫涟漪,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上演一出与自己无关的戏码。
她轻轻拨开他挡在身前的手臂,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深水:“后悔?世子的后悔未免来得太迟了些,各自安好吧。”
宋锦时不想背叛自己这来之不易的新生,所以对不起,顾淮书,我不要了。
她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,精准地刺入顾淮书的心脏,让他疼得几乎喘不过气,他伸出手,想要抓住她的衣袖,却被她不着痕迹地避开。
宋锦时一路快步走着,直到拐过几个街角,确认顾淮书没有跟上来,才停下脚步,轻轻喘息着。
刚才强装的镇定在这一刻土崩瓦解,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抬手按了按有些发疼的太阳穴。
顾淮书的话,叶七的解释,像一团乱麻,在她的脑海中交织缠绕,那些事情,真的是他做的吗?如果是,他当初为何又要那般对她?
她甩了甩头,试图将这些纷乱的思绪驱散,回到南巷小筑,抱琴已经回来了,只不过满脸愁容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