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到这里压低声音,“我知道你是被人算计了,那些票据上的印泥看着与你的无异,但纸纹里混了只有内库才有的金箔丝,这分明是有人故意伪造证据,要把你往死里整啊我的姑奶奶。”
宋锦时的脑袋嗡了一声,要比她预想的复杂的很多,故意拉近了和府尹的距离:“大人可否能告诉我,是谁参我,又是谁让你护我?”
“参你的是尚书左仆射,至于护你的人你不必多问,那人只说务必保你周全,眼下我这京兆府怕是护不住你了,你还是快些想想办法,找找能为你说话的人吧,这卷宗,就当我最后的诚意了!三日后,收监!”
宋锦时冷笑一声,她还以为是谁呢,原来是她那高贵的养父。
尚书左仆射宋仁桥,这些年在朝堂上明哲保身,现如今竟然会为了帮宋元秋构陷自己,不惜动用如此手段。
连前朝旧案的赃银都敢牵扯进来,三日若找不到证据,宋家是打定主意要让她永无翻身之日了。
只是这护她的人宋锦时也听说了,二殿下前几日刚得了封,人人都觉得他是个闲散王爷,但只有她能看得清他的野心。
和离前的数次接近,和离后到现在也不过出现了一两次,她心中自是有数,毕竟她也算是倒台了。
清风茶馆遭拒那次她就应该想到这一点的。
这么看下来,护她之人只有那顾淮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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