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,心中那股不安并未完全散去,“铺子已封,我们能做的,便是静候消息,莫要再给人留下任何把柄。”
回到锦绣阁对面的茶馆,宋锦时左思右想,还是觉得不妥:“抱琴,半月前我让你刻的新印章,是否按照我说的用朱砂混以少量苏木汁?”
抱琴连连点头:“小姐吩咐的不敢怠慢。”
“那就好,盖出的印记会呈暗红色,遇水不散,证据先背着以备不时之需,我在这茶馆等你,一会得需偷偷进去拿到账本,看看没有没纰漏。。”
抱琴连忙应下,转身便去办。
宋锦时端起茶盏,抿了一口,平日里喝惯了的茶,不知怎的今日竟这般苦涩。
心中暗忖:宋仁桥,你想用前朝旧案置我于死地,却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,这金箔丝既是你的杀招,或许也会成为你的催命符
“小姐,您在想什么?”抱琴回来,见宋锦时对着杯盏发呆,不由得轻声问道。
宋锦时回过神,摇了摇头:“没什么。准备好了?”
抱琴犹豫了一下,还是说道,“方才我回住处取材料,听街边茶馆的小二说,国公府那边似乎派人去了京兆府,好像是为了为了您的事。”
宋锦时握着账簿的手指猛地收紧,他才刚从昏迷中醒来,不好好休养,竟又插手此事?
不由得心中多了几分抗拒与警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