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锦时指尖冰凉,原来宋仁桥的野心远比她想象的更大,而李宴安此刻交出这封信,分明目的不简单。
她故作糊涂:“殿下这是何意?”
李宴安眼中闪过一丝精明,却又迅速被温和掩盖:“阿锦说笑了,本王给你的自是保命符,若他再为难你,大可以作为你的底牌。”
车厢内的檀香似乎浓了几分,熏得人有些发闷:“多谢王爷,若无其他事,臣女先告退了。”
宋锦时收下信件,对他不禁多了几分疏离,她感恩他之前的照拂不管真心假意,如今她深陷风波,他作为王爷明哲保身也是常理之事。
见她离开,李宴安也并未多挽留,过了许久,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地对车夫道:“回府。”
走在路上的宋锦时只觉得天旋地转,最后倒在了抱琴的怀中。
抱琴吓得魂飞魄散,连忙将宋锦时紧紧抱住:“小姐!小姐!”
周围的人群被这边的动静惊扰,纷纷围拢过来,对着昏迷的宋锦时指指点点。
“这不是刚从大理寺出来的宋姑娘吗?怎么突然晕倒了?”
“莫不是公堂上受了什么委屈,急火攻心了吧?”
论声此起彼伏,抱琴此刻哪还有心思理会旁人,她颤抖着探了探宋锦时的鼻息,感觉到尚有气息,稍稍松了口气,随即咬咬牙,用尽全身力气将宋锦时半扶半抱起来,艰难地朝着南巷小筑的方向挪动。
好在郎中说并无大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