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顾淮书不说话,叶七继续道:“世子,不要再犹豫了!既然离不开世子妃,就要勇敢一些!”
“你不懂。”他声音沙哑,带着一丝疲惫,“有些事,她不知道,反而更好。”
一时间叶七不知道该如何接话,主子那么想可能有他自己的道理。
他忽然开口:“去查今日赛场线梭崩断的缘由,还有锦绣阁周围的布庄掌柜,那些突然递来的合作帖子。”
叶七一愣,方才还沉浸在主子的情伤里,此刻见他话锋突转,连忙躬身应下:“是,属下这就去办。”
顾淮书深吸了口气:“去浣衣局。”他掀开车帘时吩咐道。
屋内,宋锦时将帖子放在桌上,若有所思。
抱琴端来一杯热茶:“小姐,顾世子的话虽不可全信,但长公主那边确实该小心些,毕竟是宫里。”
宋锦时点了点头:“明日你同我一起入宫,我见君兰明也十分靠得住,铺子先交给她看管一点,让翠翠盯着点就行。”
翌日清晨,薄雾尚未散尽,宋锦时已经起来梳洗打扮了。
抱琴仔细为她理了理裙摆褶皱,低声道:“小姐,走吧。”
马车在宫口前停下,早有内侍等候在外,见宋锦时下车,上前恭敬行礼:“宋姑娘,请随奴才来。”
暖阁内檀香袅袅,长公主正斜倚在铺着软垫的榻上,手中把玩着一串佛珠,见宋锦时进来,抬眸笑道:“来了?快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