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妃一喜,正要开口,却被顾淮书抢了先:“惊扰了圣驾我等有罪,并不是什么大事,是女红大赛之事,起了些玩笑争执。”
“朕也听说了,她的绣品堪称一绝,让朕看看。”
内侍连忙将绣品呈上,皇帝仔细端详片刻,自是也发现了修补之处,问宋锦时:“这是,修补的痕迹?”
宋锦时伏地道:“回陛下,是民女情急之下所为,并非有意欺瞒。”
皇帝沉吟片刻,忽然笑了:“朕瞧着这修补之处,非但不碍眼,反倒比别处更添几分神韵,这等化腐朽为神奇的技艺,实属难得啊。”
贵妃脸色一白:“陛下,这”
皇帝抬手打断她:“好了,若有些闲工夫在这方面争论不休,不如替朕想想北下赈灾的钱款去哪里筹。”
贵妃心中虽有不甘,却不敢反驳,只能低头道:“臣妾知错,是臣妾太过严苛了,还请陛下恕罪。”
“哎,贵妃不如随朕去御花园走走,散散心,他们之间的事交由他们处理。”
宋锦时见皇帝三两语便让贵妃收了手颇感意外。
定是顾淮书已经提前说明了什么,不然天子怎会不问罪于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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