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琴见宋锦时满脸忧愁,关切道:“小姐,要不然,找个借口,说身体抱恙,别去了吧。”
上一次宋锦时虽然没说,她也知道她家主子定是遇到了什么,不然怎么会这般魂不守舍
宋锦时摇了摇头,她何尝不明白抱琴所说,只是,她如今是平民,很多事情都是不可抗力的,躲得过一时,躲不过一世。
该来的早晚都会来,只是她不明白,宫里的人怎么会三番五次找自己的麻烦。
左思右想下,宋锦时突然明白了什么。
宋元秋?
她想起,上次贵妃的刁难,话语中提到了宋元秋,不光夸赞了她,还提到了顾淮书不娶宋元秋一事。
再联想到那日在国公府门前撞见媒婆吃瘪的事情。
宋锦时恍然大悟,难不成这次也是宋元秋被暗地里挑唆?
她定是把顾淮书不娶她的责任归咎到了自己身上。
想到这,宋锦时深吸了一口气,眉心突突地跳着,揉了揉太阳穴:“抱琴,陪我去趟国公府。”
一旁的抱琴诧异道:“小姐,我没听错吧,你说要去哪?”
“国公府。”
抱琴依旧怀疑自己听错了,继续问道:“顾国公府?”
宋锦时点了点头。
“小姐,你…你对世子唯恐避之不及,怎么会要去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