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爱你了,可明白?”
宋锦时的话如冰锥,刺进顾淮书的心里。
“可我”到嘴边的话却是怎么都说不出来。
只能在心里默默想着一定要护好她。
宋锦时看着顾淮书,冷冷道:“顾淮书,我今日和你说的话,还请你放在心上,如今我只是一介平民,自保的手段有限,若与你有关的莫须有的事情再找到我,只会让我更加厌恶你。”
说完,宋锦时便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秋寻屁颠屁颠地跟在身后:“说清楚了吗小姐。”
宋锦时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,她也不清楚,该说的都说了,但她总觉得顾淮书并没有明白她的本意。
“为何我们不直接找宋元秋?给她点教训,看她还敢背后使手段。”秋寻愤慨地说着。
宋锦时摇了摇头:“她背后的宋家势力,我们得罪不起,按照宋元秋的性格,我找她,她怕是只觉得我在她面前炫耀吧,只能借顾淮书这把刀试试了。”
此刻秋寻只感叹自家主子真是聪明:“我替您盯着点国公府。”
宋锦时点了点头。
好在宋锦时没白费力气,她刚离开国公府不久,顾淮书便找来了宋元秋,谈话内容便不得而知了。
听秋寻说,顾淮书还连带惩罚了那几个对他们不敬的门口看守。
夜晚,秋风瑟瑟,抱琴拿了厚一点的被子替宋锦时铺下:“小姐,你说世子真的能处理好这件事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