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悉的味道钻进宋锦时的鼻腔,意识开始涣散,不知怎么,这安心的感觉让她没了支撑的力量,直接昏睡了过去。
等到醒时,人已经在国公府内了,一旁的抱琴仍守在身边,张太医面色凝重地为她诊治,背后的伤口已经重新处理包扎过了。
“嗯,还好没危及生命,若是再晚一些,或重一些,恐怕性命堪忧了,我先给她开一些止疼止血的药方,你们谁先随我来一人。”
张太医说完,抱琴擦了擦眼泪,便跟着太医去抓药。
房间内只剩下宋锦时和顾淮书二人。
看着顾淮书严重的心疼,宋锦时别过头去,并没有说什么。
“你连发生了什么,都不愿和我说吗?”顾淮书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哽咽。
毕竟他差一点就永远见不到她了。
宋锦时倒吸了口冷气:“你都看到了。”
若不是宋锦时急中生智将她让抱琴提前准备的息生丸吞了下去,造成了假死的现象。
再挨几棍子,怕是真的要交代在那了。
第一棍打下去的时候,宋锦时看着贵妃眼中的狠戾,便知道,她是抱着打死她的心态的。
宋锦时知道,贵妃对她的恨已经不是宋元秋能左右的了。
但最开始她与贵妃无冤无仇,宋元秋怎么说都算是罪魁祸首。
“对不起…都是我造成的。”
见宋锦时这般伤痕累累,顾淮书的心在滴血。
宋锦时叹了叹气:“总之,太医的事谢谢你。”
她以无心再纠结顾淮书的事情,她必须要想个办法,要么找一个靠山,要么自己就是靠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