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元秋眼中闪过一丝狠厉:“姑母,您一定要为我做主啊!她以前在宋家就处处压我一头,现在更是骑到我头上了!”
贵妃瞥了她一眼,语气带着几分不耐:“别以为本宫不知道你想用我借刀杀人,本宫也确实是讨厌她,不然还能轮得到你来说话。”
“姑母不要生气,元秋知错了,元秋也是替姑母不甘心,在宋家时她便对姑母不敬,在国公府也未给姑母请过一回安。”
宋元秋唯唯诺诺的不敢有半分逾矩,话里话外透着自己的小心机。
贵妃思忖着,只是眼下,这宋锦时既然没死,还攀上了将军府,但若就此放过宋锦时,她心中又实在咽不下这口气。
那日在皇后宫里受的气,还有宋元秋添油加醋的哭诉,都让她对宋锦时恨之入骨。
“好了好了,你先回去吧,容本宫想想,哭哭啼啼地烦死了,还有你的手段呢?本宫可知道,你不是父母眼里的小白兔,既然那么有手段还得不到顾淮书?”
宋元秋被噎得说不出话,却不敢反驳,只能咬着唇应道:“是,元秋告退。”
她攥紧了帕子,心里把贵妃和宋锦时都骂了个遍,贵妃的话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,顾淮书本就是她的执念,如今又被宋锦时的风光衬得自己越发狼狈,这笔账,她迟早要连本带利讨回来。
宋元秋走后不久,贵妃召来心腹宫女,低声吩咐了几句,宫女领命后悄然退下,殿内只剩下贵妃一人,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:“宋锦时,你以为躲进将军府就能高枕无忧了吗?本宫倒要看看,这镇国将军府,究竟能不能护得住你。”
将军府的宋锦时打了个喷嚏,柳氏为她端上来一碗甜甜的脑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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