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的每一个人都在保护她。
孟玄朗虽然去了军营,但暂时把孟苍澜留了下来,十日宴席虽然取消了,但改成了外搭灾棚。
有孟苍澜以及他的手下在,能大幅度掌控好灾民。
为了给孟清念正名,柳氏和孟苍澜执意把此次名义加在她的头上。
孟清念和孟嘉玉在一处粥棚处施粥。
“念念,你家人真好,为你想的如此之多。”孟嘉玉羡慕道,手上继续盛粥的动作。
孟清念嘴角带着笑意:“你都看出来的事情,我自然也看出来啦,哎,也不知道我何德何能能有这么好的家人。”
“婆婆,慢点,都有的。”孟清念嘱咐着眼前的老婆婆。
老婆婆连连点头:“谢谢郡主,您好人有好报,谢谢。”
“也算是苦尽甘来了。”孟嘉玉虽嘴上说着苦尽甘来,但心里还是为孟清念感到酸楚。
她从抱琴口中得知了她离开京城后孟清念的所有遭遇。
若是她能传信给她,她定会前来保护她,哪怕自己的能力有限,她也愿孤注一掷。
说到底也怪自己,没能时刻关心她,心中充满了自责。
孟清念看着她满脸自责愧疚的神情,轻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没事的,已经过去的事不必再想,有你,有陪我同甘共苦的家人,朋友,已经是我不可多得的福气了。”
“福气?阿姐,那你在宋家的福气算什么,占了我身份十多年,不也是福气吗?”宋元秋温柔的声音响起,好似与这场景格格不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