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两次无可厚非,若次数多了,或两个人走得太过于亲近,就会像哥哥所说的那样,她将军府定是和太子党羽有点牵扯的。
众人见太子妃离场,这才纷纷靠上前去。
“郡主,你看这太子妃都如此高看于你,当真是威风。”
其中一人阴阳怪气道。
孟清念瞥了一眼,语气不悦:“高不高看我,不清楚,但确实是高看你们了。”
说完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等到孟清念已出了大门,几人这才反应过来,被暗讽了。
气的原地发疯。
“她孟清念在太子妃面前装得像个人,这不,原形毕露了。”
“就是,还以为真的是谦卑呢。”
“哎没办法,谁让人家有猖狂的资本呢。”
孟清念坐回马车内,将那封伪造的手写信收好。
抱琴见她神色凝重,轻声问道:“小姐,既点明了是宋元秋的算计,又将信交还给您,莫非是想与您结盟?”
孟清念望着车窗外飞逝的街景:“结盟未必,试探居多,她刚入东宫根基未稳,既不想被宋元秋当枪使,又想摸清我的底细,这步棋走得倒是稳妥。”
回到将军府时,孟苍澜已在府门等候,见她平安归来,悬着的心才落下:“可顺利?太子妃可有刁难?”
孟清念将手写信递给他,简略叙述了府中情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