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淮书淮书哥哥他”
孟清念察觉到了宋元秋的一丝犹豫,她确实坏得彻底,但她对顾淮书的爱,也确实有丝丝真情。
孟清念缓缓蹲下身,凑到她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:“可我听说,顾淮书早就知道你给他下毒了,却一直没有揭穿你,至于你被扔出去,你难道不知道你这毒药是会让人丧心病狂的吗?你当真不在乎吗?”
宋元秋的身体猛地一颤,眼神中的疯狂渐渐褪去,一丝脆弱悄然浮现。
她死死咬着嘴唇,不让自己哭出声,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下来。
孟清念看着她这副模样,心中没有丝毫怜悯,本就是挖坑,继续说道:“只要你说出解药的下落,我可以向你父亲求情,饶你一命,也可以请太子妃出面,让宋家能有一线生机,你自己好好想想,是要拖着所有人一起下地狱,还是留条活路给他们,也给你自己。”
宋元秋沉默了许久,泪水浸湿了她脏兮兮的脸颊,最终,她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般,瘫软在地,声音沙哑地开口:“那毒叫嗜元散解药没有解药”
孟清念下意识震惊:“没有解药?”
宋元秋痛苦地闭上眼睛。
身边的秋寻都看不下去了,上去拽住了宋元秋的衣领:“你撒谎,我主子问你话,你就该实话实说,快说。”
瘫软的宋元秋已经两天没吃饭了,十分虚弱:“没有解药,但我有那药的本体,能不能研究出解药,就要看你们有没有能力了,是一种西域的东西,我下毒的时候,便没想他能活着。”
孟清念眼神一凛:“原药在哪?”
“在一个香囊里,我把它交给母亲了,就在她房间的梳妆盒里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