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你还没有离职,那你去订酒店,布置婚礼现场。”
“婚礼现场?”
纪姝雨下意识反问,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和江书就要结婚了,既然要举行婚礼,那肯定是要先去布置婚礼现场的。”
“全公司,我只放心把这个任务交给你。”
霍寒舟还在不断说着,目光却始终停留在纪姝雨脸上,似乎是想要挖掘纪姝雨的情绪。
可纪姝雨自始至终都是不动声色。
“这个任务并不在我的工作范围当中,况且我们约定好的离职时间已经到了,你现在也没有权利继续驱使我去做这些。”
纪姝雨一字一句的说着。
然而,这些话语落在霍寒舟耳朵里,却成了纪姝雨正在吃醋,他又换上了以往那副不羁的神情。
“想让我推迟婚礼也不是不行,前提是你先把谅解书写了,以后也不准再去针对瑶瑶和书……”
霍寒舟自顾自的说着,虽然没有察觉到纪姝雨的脸色变得难看。
纪姝雨忽然有些想不明白,自己当初到底怎么看上霍寒舟的?
“我刚刚说什么你没有听清楚吗?”
“我说,这并不在我的工作范围之内,而且我绝对不会去写这个谅解书,霍总还是不用在这里浪费心思了,与其在我身上下功夫,还不如想想办法,怎样才能让霍瑶过得更好一点?”
唇角始终带着得体的笑,纪姝雨说话时还带着几分疏离。
看着这样陌生的纪姝雨,霍寒舟忍不住再次蹙眉,“纪姝雨,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。”
“如果你现在见好就收,早点回来,并且把我刚才说的事情都记在心里,我说不定还能原谅你。”
“就算以后我和书结婚了,也会保你衣食无忧。”
纪姝雨闻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“你为什么觉得我会放着傅临川不选而来选你?”
“我最后再说一次,今天会来这里,只是为了办理离职手续,如果霍总执意不办理的话,那我就只能申请劳动仲裁了。”
纪姝雨头一次这么硬气。
说出口,才发现,这些话其实并不难说。
只是自己之前总是顾念着霍寒舟的情绪,这才一直受到局限。
霍寒舟不敢置信的看着纪姝雨,他不相信这些话是从纪姝雨嘴里说出来的,当初一心一意只有自己的那个女人,如今却要把自己告到法院去。
甚至还把自己的妹妹困在警察局,没有办法带出来。
“你死了这条心吧。”
霍寒舟不知想到了什么,低声怒喝:“别以为现在傅临川帮着你,就可以这么嚣张。”
“他只不过是对你感兴趣,把你当条狗一样,丢根骨头就能看到你摇尾乞怜,顺带着维护一下,等以后你没用了,连哭都没地方哭!”
纪姝雨静静的看着霍寒舟。
“之前怎么没有发现你说话这么难听?霍寒舟,我真后悔当初认识你。”
霍寒舟心尖一颤。
他没想说出这些话的,可是只要一看到纪姝雨对待自己的态度,以及维护傅临川的模样,就有些不受控制。
尽管心里后悔不已,可他说出口的话,却依旧刺耳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