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时。
沈慕婉正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,优雅地品着咖啡,畅想着纪姝雨被自己吓得屁滚尿流,主动退出,自己重回傅临川身边的美梦。
“沈总!不好了!”
助理连门都忘了敲,惊慌失措地冲了进来。
“出大事了!”
沈慕婉不悦地蹙眉:“什么事,大惊小怪。”
看到内容,沈慕婉的脸色瞬间血色尽失,她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几个熟悉的爆料媒体,它们无一例外,全都和傅氏集团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
傅氏集团的黑料公关进行得雷厉风行,沈慕婉焦头烂额之际,一通电话打到了纪姝雨的手机上。
“纪姝雨!”
电话一接通,沈慕婉歇斯底里的尖叫声便刺破了听筒。
“你这个贱人!你以为靠傅临川打压我,你就能赢吗?”
纪姝雨正坐在傅临川书房的沙发上,闻,她甚至懒得抬眼,纤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翻动着一本设计杂志。
“我告诉你,我和临川是有女儿的!血缘关系是你这种靠协议上位的女人永远都比不了的!”
“早晚有一天,我会亲手把你从傅家赶出去,让你一无所有!”
听着沈慕婉的无能狂怒,纪姝雨红唇勾起一抹极淡的、淬着冰的弧度。
她懒得理会沈慕婉,直接挂了电话。
疗养院护工发来的消息,说母亲今天情绪有些不稳。
纪姝雨立刻站起身,“我……我出去一趟。”
她需要一点空间来平复自己紊乱的心跳。
“我送你。”傅临川也跟着站了起来,很自然地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。
纪姝雨下意识想拒绝,可一对上他那双不容拒绝的眼睛,拒绝的话便堵在了喉咙里。
车内一路静默。
当纪姝雨推开母亲病房的门时,里面的景象让她瞳孔骤然一缩。
母亲徐燕正蜷缩在床角,抱着枕头瑟瑟发抖,脸上满是惊恐。
“你不要过来!”
“你是坏人!走开!”
看到纪姝雨,她像是看到了救星,又像是看到了更可怕的东西,情绪瞬间崩溃。
“我在,我在呢,不怕。”纪姝雨心头一痛,立刻上前将母亲紧紧抱在怀里,轻声安抚。
傅临川站在门口,看着那个在外人面前永远冷静从容、甚至带着几分疏离的女人,此刻却因为母亲的病情而红了眼眶,露出了最柔软脆弱的一面。
他的心,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。
徐燕在纪姝雨的怀里渐渐安静下来,痴傻的目光落在纪姝雨脸上,忽然露出了孩子般的孺慕之情。
“妈妈。”
她伸出干枯的手,小心翼翼地抚摸着纪姝雨的脸。
“爸爸公司那么忙,什么时候才能回来看我们呀?”
“我好想爸爸……”
纪姝雨的身体猛地一僵。
外公?
在她的记忆里,母亲徐燕从未提过自己的父母,她一度以为母亲是个无亲无故的孤儿。
难道说,外公外婆还健在?
如果能找到他们,是不是就有希望治好母亲的病?
这个念头如同一道惊雷,在纪姝雨脑中炸响,让她看到了新的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