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同于，直接出局。

观众席的角落里，江书几乎要笑出声来。她紧紧攥着手包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，但脸上那抹得意的笑容，却在她听到“损坏了”那三个字时，攀升到了。

她看着台上那个被千夫所指的身影，嘴角的弧度淬满了胜利的毒药。

成了！

那个黑客果然没骗她！纪姝雨真的什么都拿不出来了！

她甚至已经能清晰地想象到下一秒的画面：纪姝雨在所有人的嘲笑、惋惜和鄙夷中，脸色惨白，哭着，灰溜溜地滚下台去。

傅氏的首席设计师？

哈，一个连作品都保不住的废物！

然而，江书的狂喜并没有持续太久。

因为台上的纪姝雨，脸上没有她预想中的任何一丝慌乱、恐惧或者无助。

她甚至还抬起眼，目光穿过攒动的人头和闪烁的灯光，极轻极淡地，朝江书的方向瞥了一眼。

那眼神里，没有愤怒，没有委屈，只有一种……怎么说呢？

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。

江书脸上的笑容，就那么僵在了嘴角。

她心头猛地一跳，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顺着脊椎骨爬了上来。不对劲，非常不对劲。

就在江书心神不宁的时刻，纪姝雨再次开口了。她的声音不大，却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，精准地剖开了所有的嘈杂与质疑，让整个会场为之一静。

“所以……”

纪姝雨故意拉长了语调，目光慢悠悠地从一张张惊疑不定的脸上划过，最后，清晰地，一字一顿地吐出了后半句话。

“在发现原文件可能存在泄露和被恶意攻击的风险后，我第一时间与赛事组委会进行了紧急沟通，并且，提交了一份全新的、也是我最终的参赛文件。”

“轰——”

江书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。

她死死地盯着台上那个从容不迫的身影，耳边嗡嗡作响，反反复复回荡着纪姝雨那句清晰无比的话。

怎么会这样？

那个黑客明明信誓旦旦地跟她保证，任务天衣无缝，纪姝雨的核心文件就算是大罗神仙来了也别想复原！她为此付了一大笔钱！

周围的议论声再次响起，只是这一次，风向彻底变了。

“什么？还有一份全新的？”

“我的天，她是魔鬼吗？这么短的准备时间，她准备了两份截然不同的设计图？”

“等等，她刚才说的是‘泄露和被攻击的风险’，意思是她提前预判到了？”

“这份成熟理智太可怕了。”

江书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软肉里，尖锐的刺痛让她浑身一颤，也让她从震惊中找回了一丝理智。

她抬起头，再次对上纪姝雨的视线。

这一次，她看清了。

江书所有的自我安慰和侥幸，在这一刻，瞬间土崩瓦解。

纪姝雨收回目光，对着评审席微微颔首：“现在，请允许我为大家展示我最终的作品。”

她话音刚落，身后的屏幕瞬间切换。

整个会场，先是死一般的寂静，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控制不住的惊呼。

“我的上帝！”前排的艾丽莎甚至激动地站了起来。

江书张着嘴，大脑一片空白。

她不仅没有毁掉纪姝雨，反而……亲手将她推上了神坛。

“不！”一声破碎的、绝望的呢喃从她喉咙里挤了出来，“不可能的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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