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儿见状,眼眶泛红,挣扎着要下来,却被李天成死死按住。
他脚下步伐不停,在血色波纹中左闪右避,如同在刀尖上跳舞。
林婉儿望着李天成侧脸,那道血痕如朱砂点在冷玉上,灼得她眼眶发烫。
他玄色衣襟已被血浸成深褐,却仍将她护在臂弯间,像护着易碎的琉璃。
风卷起他束发的玄色丝带,露出后颈一道旧疤——那是三年前为她挡下的刀痕。
“你“
她声音发颤,指尖抚上他肩头断箭处洇开的血花。
李天成忽然闷哼一声,左肩肌肉绷紧,却将她往怀里又带了带。远处追兵的呼喝声渐近,他却低头轻笑。
“再动,毒血该流到我衣襟里了。“
林婉儿鼻尖一酸,泪珠砸在他染血的衣襟上,洇开一小片深色痕迹。
秘境外观战的段长生瞳孔骤缩,手中茶盏咔地裂开细纹。
他霍然起身,眼神中满是震撼。
“我合欢宗竟然有这种弟子“
他喉结滚动,望向光幕中那道如孤鹤掠空的玄色身影。
李天成怀中林婉儿染血的裙裾翻飞如蝶,而少年脊背始终绷成笔直的剑,任由三枚淬毒银针擦着耳际钉入青石。
林红月指尖蓦地收紧,掌中鎏金牡丹簪刺破肌肤。
她望着光幕里李天成后颈那道旧疤,艳红唇瓣微微颤抖。
李天成救下的林婉儿,正是她的义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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