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场一静。
戏子吓得赶紧跪下。
苏定秦怒声问:“是谁让你们唱这种戏的?我妹妹生辰宴,大好的日子,你们唱的这是什么!”
戏子哆嗦着回答:“我我也不知,是班主吩咐的。”
赵嬷嬷此时从后台回来,在老夫人耳边耳语几句。
老夫人脸色阴沉似水,眼底的怒气显些压不住。
她回首,看一眼余笙笙,恨不能化目光如刀剑,一下子砍死。
收回目光,勉强挤出个笑。
“戏班子一时大意,唱错了戏,各位”
话未了,苏定秦已经噔噔下楼,直奔后台。
今日是好日子,他虽武人不在意什么风水说法,但在苏知意的生辰宴,他从来不带兵器。
一到后台,戏班班主就被他一拳头从后台揍到台上。
把老夫人的话也打断了。
班主一个跟头一溜滚儿,一直滚到戏台边上,脖子搭到边缘上。
苏定秦上前一跟步,一脚踩住他胸口。
“说,为什么要唱这种戏,为什么要唱这种不入流的戏!”
他怒火满脸,眼睛都瞪圆,他是上过战场的人,杀气很重,班主哪见过这个,连打带吓,差点倒不上来气。
“少将军,饶命小人并非擅自改戏,是”
“是什么!”苏定秦脚上用力。
班主又吐出一口血。
老夫人气得哆嗦,这个定秦,实在太过鲁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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