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们陪着孔兔去花房,余笙笙再一次真切感受到,京城居,大不易,权势之争,不适合她。
等齐牧白高中,还是去小城小镇外放个官员,安稳度日比较稳妥。
这些虚伪的人,狡诈的心思,她是半点也不想再见。
周嬷嬷接她和金豹豹回院子,看到金豹豹脖子上的紫色抓痕,心疼得不行。
“抹点药,忍着点啊。”
金豹豹鼻子酸酸的,又忍不住咧嘴笑,仰起脖子说:“没事,小意思,小伤。”
“什么小伤,听听声音都哑了,”余笙笙心疼责怪,“苏怀山和苏定秦都很能打,你不要和他们硬碰,否则吃亏的只能是你。”
金豹豹眼中泛起潮意。
“哦,知道了。”
哎呀,瞧瞧现在这日子,小姐和周嬷嬷都疼她,多好。
余笙笙把怀中白兔放在桌子上,轻叹一口气。
金豹豹抹好药,凑到她身边,小声嘀咕:“小姐,我刚刚偷摸出府去了。”
“去哪了?”
“我去镇侫楼,找郝统领。”
余笙笙一愣:“你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?”
“没有,好着呢,”金豹豹更小声,“我问他,为什么说话不算话,明明说修了画就能帮小姐不赐婚。”
余笙笙抓住她的手:“你胆子太大了。”
“他说,事情成了,皇帝不会赐婚的。”
金豹豹眼睛晶亮:“说是八字不合,影响什么运。”
余笙笙强捺激动:“当真?这是他亲口说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