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挑起车窗帘一条缝隙,目光往外掠去。
“停车!”她忽然急声道。
金豹豹赶紧停住马车:“小姐,怎么了?”
余笙笙掀起车窗帘,快速寻找。
刚才明明看到齐牧白的影子,怎么一转眼就没了?
难道是眼花了?
再细一看,这也不是齐牧白住的那间客栈附近,齐牧白也不会到这里来。
她脸上微微发烫,真是的,大概是太期盼了,以至于看见个相似的都以为是他。
“没事,走吧。”
车轮滚滚,又向前驶去。
不远处路口,一家纸店内,小伙计迎上齐牧白。
“公子,您要点什么纸?我们这儿应有尽有,写书法的,画丹青的,柔的,脆的”
“有红纸吗?”
小伙计一愣:“什么?”
齐牧白语气郑重:“红纸,写婚书的红纸。”
“有,有,当然有!”小伙计喜气洋洋,“原来公子是要有喜事了,红纸也有很多种。”
“洒金的,带香气的,还有带花纹的,您要哪种?”
“我要最好的。”
最好的,才能配得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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