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声传下去,传到宫门外,传遍全京城。
金豹豹瞪大眼睛,一连听了三遍,确定无误,跑到余笙笙身边。
“小姐,状元,齐牧白!”
余笙笙抬眼看她,眼睛一点点变红。
金豹豹又说一遍,但此时小丫环们都回到主子身边,七嘴八舌地在报,叽叽喳喳。
满殿的声音此起彼伏,都在说一句话。
状元,齐牧白!
余笙笙心头又酸又涩又暖又甜,小时候的相处,两年的分别,还有这一年多的艰辛委屈,都像走马灯在她脑海中翻来倒去。
过去了,都过去了。
她马上就能离开苏家,离开京城,过安稳日子。
直到金豹豹拿帕子给她擦眼睛,她才意识到,自己不知何时,已泪流满面。
余笙笙深吸一口气,金豹豹也有点心酸,小声安慰:“小姐,别哭,这是好事儿。”
“对,是好事,好事。”
余笙笙又笑出声,所有的郁闷委屈,都笑得一扫而空。
苏知意坐在轮椅上,以苏家的地位,她没必要坐在角落,瞥一眼余笙笙,捏捏袖子里的锦囊,暗暗得意。
真是没出息,一个状元,穷苦出身没家世的状元,最多就是个外放,哪个世家大族会看在眼里?别说其它的,就是联姻,也不会想到和这种人。
余笙笙竟然为了这么个东西,又哭又笑,真是高看了她。
苏知意暗自思忖,来日当上太子妃,无论余笙笙是嫁到南顺王府,还是嫁给这个穷状元,她都能轻松碾压。
众人各怀心思,有太监走到殿门前,乱嘈嘈的声音瞬间停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