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德昭拱手:“皇上,臣曾三次进宫饮宴,前两次都曾为皇上献艺比武,这次,想再为皇上助助兴。”
太子开口道:“孔世子,今日是殿试,乃喜事,实在不适合”
孔德昭笑着摆手:“殿试是文臣的事,是喜事,我们武将镇守边关,无敌来犯,也是喜事。太子殿下,可不要重文轻武。”
太子脸上笑意微僵:“孔世子说笑,本宫从未重文轻武,文武百官,皆是为朝廷效力。”
孔德昭眼睛压根不看他:“请皇上恩准。”
皇帝浅笑,目光扫过他的腿:“你的腿刚好,若是再伤着,你父亲要向朕要儿子,朕该如何是好?”
孔德昭哈哈一笑,拍拍自己的腿:“皇上放心,一点小伤,难不倒臣,我南顺儿郎,岂会如此软弱无用?”
现场声音渐渐低下去。
众人心头都微微凛然。
“南顺儿郎?”有人声音清悦,“世子这话说得不准确,我朝国号为楚,人人都知我大楚强盛,南顺只是大楚的一小部分,而已。”
众人呼吸微窒,转头看去。
皇帝不动声色,目光一瞥。
那人一身状元袍,手执酒杯,目光晶亮,眉眼间难掩清正不肯退让的风骨。
余笙笙心头绷紧,双手在桌下紧紧握住。
孔德昭扭头看过来,目光锐利似鹰,紧紧腕袖,轻笑一声:“状元郎好文采。”
“大楚地起何处,边境布兵,山脉河流走势,本世子详熟于胸,战略地图本世子可随时画于纸上。”
“状元郎就凭几篇文章,用几支笔杆子想教本世子,未免早了点。”
孔德昭收回目光,周身压迫感却不减。
齐牧白缓声道:“世子所”
孔德昭不再看他,字字却冷厉:“状元郎,你还没入仕,本世子在向皇上请奏,首辅尚书御史都不曾多,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碟子菜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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