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砚书一惊,赶紧站起:“笙笙。”
余笙笙谁也不看,自顾说道:“民女的确命不好,也没什么能贡献给苏家,实在无颜面再留在苏家。”
“大将军为国之栋梁,二公子才华出众,民女一介草民,命如草芥,不敢以贱命之身再影响苏家。”
“请皇上成全,”余笙笙再次重重叩头。
“咚”一声。
殿内寂静无声,众人惊愕。
谁也没有想到,余笙笙有这样的胆子,敢走出来对皇帝说这番话。
她什么也不要,不为自己辩解半句,只求带走一个老奴。
皇帝拧眉思忖,现在这件事的发展,也是超出他的预料,他的心思,也不在这些琐碎事上。
一个民女的命祥不祥,嫁给谁,他岂会放在心上,不过就是因为牵扯到孔德昭,一连串的关联,才让余笙笙出现在他面前。
苏砚书赶紧出列,在余笙笙身边跪倒。
“皇上,笙笙在苏家,苏家人早已把她当成亲人,否则也不会把照顾她的吴氏也一并带入府中养老,笙笙不是命不好,是命苦,苏家上下都很心疼她,若是就让她这么走了,实在难以心安。”
苏砚书又低声对余笙笙道:“笙笙,不可胡闹,皇上日理万机,朝中大事费心费神,今日是朝廷喜事,怎可因为你的小事让皇上劳神?”
他压低声音,但也能让帝后字字听得清。
皇帝微微点头,眼神赞许。
孔德昭接过话:“皇上,笙笙请求离开苏家,这也不是什么难事,何须费什么神?您答应臣与她的婚事,臣高兴,她自然也能离开苏家,一举两得。”
齐牧白再次脱口道:“不可!”
孔德昭这次可忍不住,抬手一耳光抽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