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端杯一饮而尽:“好酒。”
内侍又给他满一杯,他没再喝,起身去找余笙笙。
太子瞧见,慢慢饮着酒,捏着酒杯。
这次,总该成了。
哼,真是便宜了孔德昭。
齐牧白没看到余笙笙离席,但看见了孔德昭追出去,他心头一凛,下意识想追上。
苏砚书扣住他手腕:“你要干什么?”
齐牧白张嘴刚要说,苏砚书眼白都泛红:“我要是你,就不会追出去。”
齐牧白起急:“可是,孔德昭万一”
“和你有关系吗?”苏砚书眸子微眯,喉咙里溢出的都是火气,“你算老几?你追上去,孔德昭一拳就能打死你。”
“还有,我问你,”苏砚书喉咙哽住。
如鲠在喉。
他手上力道加大,咬了半天后槽牙,最终还是没忍住。
“谁让你求娶知意的?”
余笙笙跟着宋女官到花园子的一座凉亭。
这座凉亭在假山后,一边靠山,一边依水,半隐半现,比较隐秘。
亭中桌子上没有瓜果茶盏,只有一个小香炉。
香气袅袅,随着初秋凉意在亭间萦绕。
余笙笙扫一眼香炉,呼吸收紧放缓。
“宋女官,皇后娘娘呢?”
宋女官拔下头上簪子,拨动香炉,里面的香烧得更旺,烧得更快,香雾大团大团地弥漫上来。
余笙笙预感不妙,后退一步:“娘娘既然不在,那我先回去,稍后再来向娘娘请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