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忖片刻,走到余笙笙面前,冲身边大宫女递个眼色。
大宫女会意,伸手拔下余笙笙头上发簪。
“你这发簪,倒是锋利得很,”大宫女指尖轻抚,“也不怕扎伤自己?”
余笙笙垂首道:“回您的话,民女就是备着它,用来了结自己。”
众人愕然。
皇后也愣了愣。
“大胆,皇后娘娘面前,你胡说什么?”大宫女喝斥。
余笙笙人声音依旧平静:“民女不敢胡说。前些日子,在苏府赏荷宴上,荣阳郡主的侍女与沈家公子苟且,便有人妄称见到的是民女。”
“若非当时太子殿下在场,明察秋毫,民女只怕百口莫辩,从那日起,民女就下定决心,若要再遇此类事,若是说不清楚,就以死铭志。”
众人面面相觑,暗叹一声。
皇后目光如刀似剑:“你这簪子是伤己还是伤人,怕是没那么简单。”
“人死在这里,你也出现在这里,本宫从不相信什么巧合,”皇后示意大宫女,“去看看,她脸上的伤,是否与这支簪子吻合。”
“是。”
大宫女捧着簪子就走向尸首。
陆星湛惊讶:“皇后娘娘身边果然人才辈出,宫女都会干仵作的活了?”
其实有什么好看的,无非就是比划比划,皇后说是,那就是。
哪成想,就被陆星湛叫破。
大宫女强忍尴尬,假装没听见,正要在尸首上比划。
有人声音冷厉,从人群外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