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人抽搐几下,口鼻冒血,绝气身亡。
正是那个给孔德昭上果酒的小太监。
皇后头脑里轰然一炸。
余笙笙和陆星湛走在队伍最后。
陆星湛看看她:“我听说了。”
余笙笙没说话,也没看他。
“我跟你说话呢,你聋了?”陆星湛不满。
余笙笙这才偏头看他:“三公子听说什么?”
“那个姓齐的,”陆星湛哼一声,“我就说,书读多了没好处,仗义每多屠狗辈,无情最是读书人。”
余笙笙没说话,走了两步猛地顿住:“三公子如何得知,我与他的关系?”
齐牧白和她的关系,她连周嬷嬷和金豹豹都没提过。
苏知意知道的途径,她还没有猜出来,怎么陆星湛也知道了。
陆星湛眼神坦荡,没有躲闪:“这有什么难的?我姑姑素来和皇后不和,太子和皇后的事,她不说了若指掌,也差不多少。”
“何况姓齐的风头比较盛,太子招揽他的心思,我姑姑早就打探出来,让他求娶苏知意,就是太子的意思。”
余笙笙呼吸微窒,原来如此。
原来如此!
亏她以为齐牧白是有风骨的,苏知意利诱过他,他都严辞拒绝,怎么会突然之间
原来,一切都是太子和皇后的手笔。
一方面让齐牧白求娶苏知意,一方面促成她和孔德昭。
还真是费尽心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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