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但凡争点气,何必想尽办法让父亲回京!”
苏砚书说罢,一甩袖子转身走了。
苏定秦气得半死,一拳头砸烂他刚才坐的椅子。
苏怀山重重出口气:“砚书今天很反常,这是怎么回事?莫不是还发生了别的?”
苏定秦一脚踢开椅子断腿,也怒气冲冲离开。
苏砚书一口气走到苏知意的院子,丫环婆子吓一跳,赶紧上前见礼。
刚行一半,话都没说完,苏砚书喝斥:“都滚下去。”
苏砚书进屋,却不见苏知意,忙又叫来丫环婆子,她们只说差不多一个时辰前,苏知意说心情不好,去园子里转转,一直未归。
苏砚书大惊失色,赶紧去找。
余笙笙回到屋里,散了头发,周嬷嬷备好热水,她整个人埋进水中。
原来眼泪会流干。
余笙笙以为自己会哭,但并没有,在水里浸泡片刻,身体慢慢回暖。
她才觉得,自己还活着。
露出水面,重重吐一口气,对,还活着,就要撑下去。
没了齐牧白,就要死要活,那不是她余笙笙。
门外金豹豹还在咬牙切齿。
“那个狗东西,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,什么状元,我呸!还不如我家邻居二狗仗义。”
“别再让我见到他,我见他一次打一次!”
周嬷嬷压着声音急道:“快别说了,小姑奶奶,小姐这会儿指不定多伤心。”
金豹豹闷闷嗯一声,不说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