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笙笙摇头:“多谢世子。”
“谢什么?”孔德昭打量她,见她确实没伤着,语气缓和不少,“他为什么打你?”
余笙笙心思百转,暗道一声对不住,虽然不该利用孔德昭,但眼下已别无他法。
苏怀山道:“世子,她”
“让你说话了吗?”孔兔剑往下压。
余笙笙垂着眸,轻声说:“我之前在皇上面前提过的吴奶奶,被他扣住,原先说好了,会把人交还给我,现在”
孔德昭瞬间懂了:“明白,这是以人为质。”
他转头看苏怀山,缓缓活动手腕。
“说公,你好歹也是个上过战场的将军,说私,你也是一把年纪,却偏偏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。”
“苏怀山,我以前还真不知道,你是这么没种的东西。”
苏怀山被指着鼻子骂,也是这几十年来绝无仅有,脸涨得通红。
“世子,并非如此,你不要听她胡说。”
孔德昭慢步走向他:“不是如此,她胡说?你还敢说她胡说?”
孔德昭反手给他一耳光。
苏夫人惊呼一声:“世子,不可。”
孔德昭没理会,反手又一耳光,这才看苏夫人,“你是谁?”
“我是苏家主母,笙笙的姨母,世子上次来府里时,曾见过。”
孔德昭收回目光:“不记得了,你这个姨母原来长着嘴,别人当着你的面打你外甥女,你连个声都不吭,我抽你小叔子,你倒是会开口。”
“不过,这可不可的,也不是你说了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