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笙笙转身就走,再不想多看他一眼,多和他说一句。
“笙笙,今天是我给你争取的机会,你答应我,我会想办法兑现承诺。”
齐牧白声音依旧,但语气中浸上一层凉意:“如果你不肯答应我”
余笙笙没有回头:“你待如何?”
齐牧白沉声:“那就别怪我不念昔日的情分。”
余笙笙冷厉干脆:“你与你,有什么昔日情分?齐状元大可以抓我,甚至杀我,我倒要看看,你究竟能把我怎么样,我法犯何罪,律犯哪条?你只是个状元,官任何职,有何权力拿我?”
齐牧白脸色青白交加:“笙笙,有些话你对着我说好说,若是换成旁人”
话未了,苏府马车停住,车里的苏知意挑起车帘。
“妹妹,这是要去哪?怎么不辞而别?”
余笙笙没理会她,她也不恼:“我是来给你送人的,你要不要见见?”
闻,余笙笙回身。
车窗中出现的不只有苏知意,还有卓哥儿。
卓哥儿眉眼长开了些,眼睛更大,小脸上也有了肉,比在乡下的时候胖了许多,穿着蓝色小袍子,头戴学生帽,看着挺神气。
余笙笙心沉下去,很清楚,今天走不成了。
她轻叹一声,把斗笠摘下来,握在手里,手指抓紧。
心头空落得难受,手里得抓点什么,才能勉强稳住。
“回府。”
苏知意轻笑一声:“妹妹果然聪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