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家兄妹都发现,吴婆子一死,余笙笙整个人都尖锐起来,字字见血,句句扎刀。
苏砚书暗自懊恼,早知如此,就不该逼得她太紧,现在失去吴婆子这个软肋,余笙笙也不好拿捏了。
苏知意冷声道:“我早知道,就是因为身份的事,一直怀恨在心”
苏砚书拧眉:“好了,笙笙不该有怨吗?身为苏家女,却没有得到正确的对待,到现在都没有上族谱。”
苏知意诧异:“二哥,你”
“别说了,”苏砚书示意她闭嘴,又看向余笙笙,“笙笙,二哥知道你受委屈了,等明日出丧事结束,二哥就和祖母说,给你上族谱,好不好?”
苏定秦也惊了:“砚书,你在说什么?”
余笙笙语带讥讽,目光也尽是冰冷笑意:“二公子别费心了,不需要。再说,谁说明日出殡?依风欲,少则三天,多则七天,半个月,都是有的。”
三人齐齐变了脸色,七天半月?
那不是要他们的命?
苏知意一拍轮椅:“不”
孔德昭大步进来:“不什么?”
苏知意又把话压回去。
孔德昭回身接过孔兔手里的食盒,摆在余笙笙面前,拿出筷子塞她手里,取走纸钱,一叠子都扔盆里。
“把饭吃了,别饿瘦了。”
余笙笙哪有胃口?但也不得不吃。
苏砚书看着地上那片湿痕——那是蟹黄面洒的地方。
孔德昭看着她吃完,很是满意,拿帕子给她擦擦嘴。
“还想干什么?说。”
余笙笙摇头:“别的没了,我只想替吴奶奶守会儿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