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嬷嬷也不断掉泪:“没错,小姐,老奴的卖身契都是您给的,老奴就是您的人。”
余笙笙还想说,孔德昭策马而来,对她伸出手:“走,我带你去庄园。”
余笙笙心如刀狡:“世子,我还要回苏家一趟。”
“还要回去?那里有什么好?”孔德昭蹙眉。
“按风俗,我还要收拾灵堂,若我不回,苏家人定把灵堂糟蹋得不成样子,这场白事也就白做了,也白费世子一片好心。”
“也罢,那你上来,我带你回苏家。”
余笙笙无法再拒绝,看周嬷嬷和金豹豹一眼,对她们微微颔首——转回头时,掩住眼底决然。
吴奶奶死在她面前,她决心让苏家付出代价时,就已经决定,豁出一切也要报仇,无论将来会面临什么。
孔德昭弯腰抓住她的手,拉她上马。
他的手掌宽大,能轻松包住她的手,掌心指腹都有些粗糙,磨着她的手心手背。
也像磨过她的心,无声渗出鲜血。
这是她自己选的路,再难也要走下去。
孔德昭拢她在身前,哈哈大笑,一甩马鞭,策马离去。
周嬷嬷不停抹眼泪:“小姐”
金豹豹红着眼睛,咬牙握拳:“别哭了,哭也没用。”
还不如去想办法。
苏知意在尘土飞扬中,看着孔德昭带余笙笙离开的背影,咬碎牙吞进肚子里。
再回头看看吴奶奶的坟,眼底狠毒如蝎。
今日之辱,如血海之仇,她记住了!
总有一日,她要掘开这坟,鞭尸!
此仇必报!
孔德昭一路心情飞扬,怀里的余笙笙娇小柔软,飞起的发丝又香又滑,不时掠过他的下巴和腮边,让他的心里也痒痒的。
他像回到八岁生辰那个午后,初次得到一只小兔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