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用什么炸的?有没有人看到你?你也不怕伤着自个儿。”
“没人看见,小姐放心,我都观察过才动手的,那就是个土炮,我刚才跑出去一趟,实在想不出别的办法,就弄回一个这个,怎么也得出口气。”
金豹豹有点心虚,和指挥使达到协议的事,她可不敢说。
可要怎么说服小姐留在苏家呢?
啊,疼痛,得好好想想。
傍晚掌灯,苏砚书来了。
余笙笙懒得见,苏砚书就站在院子里,在廊下说。
“笙笙,你明日进宫,二哥给你准备了衣裙,这是你第一次进宫谢恩,得好好表现,以后你再获封,有诰命之身,二哥定以你为荣。”
余笙笙在书桌前摆弄着画笔,眼中满是讥讽,听听,到现在还想着把她嫁人。
诰命之身,她连嫁给谁都不知道,哪来的诰命?
余笙笙根本不答,由得他自说自话。
“笙笙,二哥本来早该过来看你,知意那边出了点事,那个傻丫头,竟然想不开,要寻短见,幸好发现得及时,母亲也因此受伤。”
他顿了顿,期待余笙笙因为母亲受伤而有点反应。
但,并没有。
他眼神中阴暗一闪即过,又继续说:“母亲也是疼爱你的,父亲和母亲感情深厚,每次父亲来信,母亲在回信中总要说你的好话,笙笙,我们为人子女的,可不能记恨父母。”
余笙笙无声冷笑,这是知道她对苏怀远还有一丝情分,就什么都往他身上靠。
苏砚书还在说个不停,余笙笙看看站在一边不断翻白眼的金豹豹,招招手。
金豹豹凑过来,余笙笙对她耳语几句。
她眼睛一亮,坏笑着从后窗翻出去。
“笙笙,母亲受了伤,还惦记着你进宫谢恩的事,她不能带你去,祖母年纪也大了,明日二哥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