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孟野暗道,招惹上指挥使,还想要退路?走哪条路,得看指挥使的意思。
“能看一眼看出,也算没找错人,暗中派人盯着,画的事,不能走漏风声。”
“是。”
余笙笙的马车转过弯,苏府就在前面,金豹豹放慢速度,低声说:“小姐,有人一直跟着咱们。”
余笙笙不用看也知道:“二公子的人,不必理会。”
“豹豹,一会儿我把画放在座位底下,你还马车的时候取出来带回院子。”
“是。”
到苏府门前,余笙笙带着那幅掩护的画下车,金豹豹驾车去侧门放车。
一路上,遇见不少丫环婆子,她们都恭敬行礼,再无半点之前的怠慢。
至少表面如此。
刚到月亮门,苏砚书似巧遇,叫住她。
“笙笙,回来了?拿的什么?”
他慢步过来,目光在余笙笙手中画上一扫。
“山水画,二公子要检查吗?”
苏砚书浅笑:“不是检查,是鉴赏,你带回来的,必定是好画。”
他伸手要拿,余笙笙没抬手,也没给的意思。
“怎么?舍不得给二哥看?”
“还记得你第一次拿画笔吗?可是二哥教你的,当初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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