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笙笙冷笑:“无妨,他拿走的,是我准备好的那幅。”
“不过,也没有白让人抢走的道理,豹豹,走,随我去要。”
卓哥儿一路跑进苏砚书的院子,苏知意的院子还没修好,且得修一段时间,这段日子,她就住在苏砚书这里。
府里也没人觉得奇怪,谁都知道,二公子和她关系最好,最是亲近。
余笙笙一进院子,就被看门的婆子拦下。
“等着,我去回话”
“砰!”金豹豹用拳头说话,“你让谁等?跟谁你你我我的?我家小姐也是郡主了!”
噼哩啪啦一通打,金豹豹给余笙笙保驾,一路冲进屋里。
抬眸一看,看到一张熟悉又不想看到的脸。
齐牧白白衣胜雪,受伤的手臂还吊着,正站在书桌前,点评这幅画。
“笔峰还算不错,韵味差了些,这里的墨也有些浓”
见余笙笙进来,他声音顿住。
余笙笙还是之前的装扮,甚至比之前更素,因为给吴奶奶守孝,她头上一点珠花没戴。
但她气质清冷,目光沉凉,这一身不显寒酸,反倒更显气质。
苏知意眼中笑意溢上满脸:“妹妹来了?快进来,来人,看茶。”
余笙笙看向齐牧白的目光一触即收。
“不必,”余笙笙声音清脆如冰珠,“我是来拿回画。”
苏知意脸上浮现恰到好处的诧异:“这幅?刚刚卓哥儿跑进来,献宝似的要给牧白看,我以为没想到是妹妹的。”
“他一个孩子,哪来的画?一问就知道,这有什么想不到的?再说,吴婆子亲眼瞧见,苏知意,玩这种花活,没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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