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看她一眼:“你的辛苦我知道,怀远只说让她进家,又没说别的,照顾已故军士的亲眷,是怀远大义,你该为他高兴才是。”
苏夫人:“”
她看看苏定秦几人,也没人为她说话。
苏怀远微笑点头:“还是母亲说得对。”
余笙笙眼角余光掠过苏夫人,心想,果然刀子只有扎在自己身上,才会觉得疼。
这样的不公,她在苏家,不知道遭遇过多少次。
苏夫人深吸一口气,那股子倔劲儿上来,她从莬丝花长成竹。
“想让她进门,行,”苏夫人上前,直视苏怀远,“先休了我。”
苏砚书微讶,拧眉道:“母亲!”
休妻?那怎么行?
今天他父亲休了母亲,明天他就成为京城笑柄,以后对他的仕途都有影响。
余笙笙偏头看他眉眼间染上急色,嘴角勾出一丝讥诮的弧。
苏怀远脸上的笑意又退去:“你”
话音未了,快马奔来。
一名赤龙卫翻身下马。
“圣旨下!”
众人一惊,赶紧把别的放一边,跪下听旨,心里不免忐忑,怎么是赤龙卫为宣旨?
一般赤龙卫来,可没好事啊!
“苏怀远献捷有功,朕心甚慰,恰逢中秋佳节,朕与臣工共度,特赏苏怀远上等席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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