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,我来说。”
苏怀远走出去,站在台阶上:“笙笙,你出来。”
三人当面,苏怀远点头:“说。”
苏知意看一眼余笙笙:“此事,要从沈之渊说起。”
苏知意把事情简单说一遍,余笙笙在一旁听着,她说得倒也大差不差,没像之前那般含糊,装可怜。
大概是看出,苏怀远势必要问个清楚。
从她口说出,她自己也成了受害者,毕竟,沈之渊曾是她的未婚夫。
苏知意话音刚落,苏知远就勃然大怒:“好个沈家!沈之渊这个狗东西,安敢如此?”
“若是为父在家,定要拿刀砍了他!”
苏知意眼眶微红:“父亲,女儿知道,您一定会为我主持公道。”
苏怀远重重吐口气,看看余笙笙,又看看她。
“知意,当初在猎场,真是笙笙伤了你吗?”
苏知意心口一跳,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起此事。
她微微讶然,眼睛泛红,眼泪要落不落:“妹妹,你”
“笙笙什么也没说,”苏知远打断,“是我要问你,知意,说实话。”
苏知意双手紧握,垂眸之际,泪珠嗒一声掉落。
看看,到底不是亲生的,哪怕养了十几年,也抵不过身体里的那点血!
她缓声,声音轻颤:“父亲,女儿不知,当时女儿落马,就昏过去,再醒来时,方知双腿已断,无法再行走,实在是心灰意冷,甚至想死。”
“若非母亲兄长怜爱,一直安慰照顾,恐怕,女儿今日已无法再见父亲。”
苏怀远听完,脸色缓和一些,她说的,倒是和苏夫人信中所写相差无几。
“你也不必忧心,我苏家的孩子要有面对一切困境的勇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