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传旨,荣阳郡主动用私刑,毒杀官妓,证据确凿,朕念其曾有军功,其父为朕为国尽忠,故从轻发落。”
苏知意面皮僵硬,心头微松。
果然是要从轻发落,但动用私刑,毒杀官妓,这也太难听了。
要是传出去,她的名声
随后,又听皇帝继续说:“着削去其郡主之位,降为庶民。”
苏知意愕然,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什么?削去郡主之位?降为庶民?
这叫从轻发落?
苏知意手指用力,指关节都泛白,这哪里是从轻,这是要她的命!
没了郡主之位,难道以后见到余笙笙,要向那个贱人行礼低头吗?
苏怀远也没想到会是这样,错愕抬头:“皇上”
皇帝摆手:“苏卿,朕知你忠心,虽说是官妓,但也总归是一条命,杀人该偿命不假,可苏知意毕竟立过战功,又是将门之女,朕从轻发落也是应该。”
苏怀远:“”我根本不是这个意思啊。
我是觉得,罚得太重,这哪叫从轻?
后宫内,皇后难以置信道:“你说什么?”
报事小太监快速又叙述一遍:“回娘娘,苏大将军带荣阳郡主进宫认罪,荣阳郡主被削去郡主之位,贬为庶人了。”
“这是为何?好端端的,认的什么罪?”皇后还是无法相信。
“回娘娘,说是郡主杀了个什么官妓。”
皇后简直气笑:“一个官妓,死十个百个又何妨?本就是该死的下贱东西,来人,摆驾!”
旨意虽还没传出尚书房,但苏怀远听完皇帝的话,意识到事情已成定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