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则不同,他们来势汹汹,个个怒容满面。
族长双手拄着拐棍,用力戳得地面砰砰作响。
“我要是不来,怎么知道你要干这种糊涂事?”
“怀远,你是咱们一族最出色的后辈,如今军功在身,正是光耀门楣之时,岂能做出此等自毁前途之事?”
苏怀远官最大,功最高,但在族长面前,也得乖乖听训。
“族长,您这话从何说起?”
族长手中拐棍一指余笙笙:“从她说起。”
余笙笙依旧面色平静如水,目光毫无波澜。
苏怀远微蹙眉:“族长,笙笙的事,我自有分寸,其实早在三年前,我就该”
“你的分寸是什么?就是大摆香案,在列祖列宗面前说,你又找回一个女儿?”
“怀远,你好糊涂啊!”二叔公上前,低声道,“你可知,若是此事被圣上得知,后果会如何?知意可是皇上亲封的郡主。”
苏怀远皱着的眉又舒展开:“二叔公,这你放心,我是收笙笙为义女。”
二叔公和族长对视一眼。
三叔公上前:“不管表面是什么,你的心里是怎么想的,我们很清楚。”
苏怀远有些不悦,勉强笑笑:“三位老人家既是知道我心中怎么想,还请成全我。”
“不行,”族长沉声道,“这件事我们绝不能答应。”
苏怀远深吸一口气:“为何?她明明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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