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来做证人,你们总该相信吧?”
金豹豹小声嘀咕:“小狗东西和生他的老狗东西,有什么可信的?”
余笙笙抿唇,差点忍不住笑。
下一刻,虞氏径直走到她面前,一把抓住她的手——一如当年一样。
“笙笙!”
虞氏上下打量,满脸欣喜:“好久不见,你越长越好看,身上穿的也比早先好了。”
她的欣喜,浮于表面,余笙笙一眼就能看出来。
“这大户人家,就是养人,你和原先相比,确实不一样了,不像当初非要吵着嫁给牧白时干瘦小丫头的样子了。”
现场一静。
余笙笙嘴角微翘:“您的穿戴和当初也不一样,不像当初在乡下哭诉齐夫人对你这个妾室不好,克扣你吃穿时的憔悴模样了。”
“不过,这脑子倒是和从前一样,不大好使,爱记错东西,我可没有非要吵着嫁给你儿子,你未来媳妇在那儿,小心她听了对你这个婆婆第一印象就不好。”
余笙笙偏头看苏知意:“你婆婆来了,不打个招呼吗?”
苏知意:“”
苏砚书以一种保护的姿态,手臂挡住苏知意,警惕地看着虞氏。
妾室,克扣,憔悴,脑子不大好使,几个词像耳光,抽在虞氏脸上,把她虚浮的笑意打碎,一点渣不剩。
“笙笙,你这丫头,嘴和之前一样,还是没有教养,以前在乡下,守着你养父母的那处破房子也就罢了,现在到人家苏家,岂能不知收敛?”
“你这副样子,和你那个缺德的养母真是很像。”
余笙笙笑纹都没变:“你去和你未来儿媳妇说,你说的那个缺德的人,是她亲生母亲。”
虞氏怒道:“你”